评王千源近日在《华盛顿邮报》上的文章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wp-dyn/content/article/2008/04/18/AR2008041802635.html (王的原文发表处)
这篇文章,《华盛顿邮报》以半版的篇幅在4月20号刊登。已经有人译出,附在本文后供参考。
(作者按:本文作者刚刚注意到,王千源接受反华喉舌《大 纪 元》采访,发表了更为触目惊心的言论;这更暴露了此人的本质。但本文只局限于探讨她在《华邮》上的文章。因文会在西方有所影响)
我觉得王千源的这篇文章是值得引起注意的,因为随着这篇文章的登载(比较详细的第一人书面陈述),加上她接受其他西方媒体的访问(包括某政治性极强的反华媒体),已经使事情的严重性升级。应该说她已经明确“站队”了。这种选择是出于个人的投机,还是本来的立场,我们很难判断。但是有理由认为,a) 国内外华人对她的批评使她的思想更为激进;b) 到西方媒体有是寻求一个发声筒,表达一种抗议; c) 这个人在政治上非常幼稚。
王千源的文章在我看来属于完全的政治自杀行为,按照过去的话说,就是彻头彻尾地走到党和人民的对立面去了。客观上看,走到这一步确实可以说是人民公敌了。
原来国内外还有一些人对她表示同情,表达的观点主要有两类,一是我虽不同意你的观点,但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言论自由说);二是对一些过激的侵犯人身的行为的批评,主要是针对公布其全家私人信息、发布死亡恐吓、家被泼粪等行为的批评)。我觉得随着她发布这些文章和讲话,至少持第一类观点的同情者会减少。
我就讲几大点。
(1)
首先,王千源的文章是严重错误的。这是一个定性的问题。文章的危害性可能远要超过她本人的想象。她完全被西方媒体利用了。并且她主观上希望迎合这种利用的需要,以表达她自己的声音。我们会在下文探讨她文章的这种迎合性。
(2)
其次,针对文章中她的立场和姿态。在文章中,她基本是摆着一个理性的、温和的姿态出现的,完全是迎合西方的那种话语方式来表达自己观点的。她把自己描述成一个中间人、挑停人,其含义是她本人得以超越双方的偏见,以理性的姿态做桥梁沟通作用,最后化解矛盾。这是多么高的一种姿态啊。我们姑且不说她在这次事件中是否扮演了这种角色。但如王千源所说,她要学习语言,促进知识与视角交流,调解华人与藏人之间的矛盾;同时她还要学更多的语言,我们假定她要做更广泛的传播与交流。但是她的行为有没有这种效果呢?我看是没有的。我们要看到大的形势。西藏问题目前是中国与西方矛盾的一个聚集点。它反映的是两种政治文明及利益的对抗。我们在这次事件中看到的是什么呢?无论怎么说,无论原因如何,双方确实在交流上有严重的问题。这些沟通和相互理解上的问题一方面是两种文明对抗的结果,一方面反过来加剧了摩擦。
具体来说,这次事件中,西方媒体对中国西藏事件的带有强烈误导性、选择性的报道;这些报道传播了不正确的信息,引导了民意,促进偏见,甚至生成仇恨。这里,西方媒体在西方扮演的角色很重要。而都年以来,西方媒体——尤其是美国媒体——是很缺乏代表中国视角的声音的,是很少能中立的、客观地看待中国崛起与发展的。我们可以说,中国在西方媒体上非常缺乏自己的声音,几乎不能利用这个平台表达自己的声音。
王千源如果确实想解决问题的,那么应该到西方媒体去发更客观的描述中国的图像,而不是去迎合西方媒体的一些既定偏见与想象。这样才能有助于中国与西方的交流,甚至能在西藏问题上帮助中国。这样才和所谓的调解、调停角色拉上一点关系。相反的,王利用自己在这次事件中的特殊身份,以及西方媒体的同情,去发表了迎合西方偏见、政治与价值需要的言论,应该说是加强了西方的成见、偏见、扩大了中国与西方民众的误解与矛盾。这是一种理性的、调停的态度么?完全不是。
(3)王千源走到人民的对立面是一个完全错误的决定。她选择了最坏的时机,在最坏的渠道上发布了自己的言论:正当人们大张旗鼓地批判西方媒体的不公时,一个中国人却投入到西方媒体谴责中国,并且攻击其中国的爱国运动来了。其对中国爱国青年的贬损几乎到了人们心理承受的底限。到这个地步,人们很难再去原谅她了。按照过去的说法,王千源这样的人,走到人民的对立面上去绝不是偶然的。
在以西方媒体为发声筒,参加到西方媒体对中国的想象、攻击的队伍中去,王千源的行动就不仅是一个个人行动了。她的行动有非常强的政治意义,已经成为反华·藏独运动的一个重要因素。
总体上,我还是认为这个小姑娘年纪太小,不要看她有这样那样的想法,在政治上还是极其幼稚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做的事的后果。我想以后她一定会明白过来,并且后悔莫及的。
下面我们来看看她的文章。我觉得这篇文章的构思在每一处都很巧妙;她并不仅仅是对这次事件的描述,而表露了她对中国和西藏问题的看法;其政治用心想是很明显的;也正因为它巧妙的结构,才使它的危害性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