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的感想 海外华人街边小贩;飞机;香港
去伦敦太热了,报纸头条说,伦敦三十二度,热过里斯本!我衣服穿多了,只好到Oxford Street的UNIQLO买了几件便宜的短袖穿。
傍晚时候,也学伦敦人,买份Evening Standard,在地铁上看看。
看到World Art系列的书不错,价格也能接受,就买了几本小而全的参考性读物,一本西方建筑史,一本现代艺术概念,一本伊斯兰艺术史。不过是铜纸的,一本比一本重。我好像已经对艺术没什么兴趣了,现在居然又开始看艺术了。
在TATE MODERN时,看到附近有两个中国人用铁丝做的小玩具。好像全世界的中国偷渡移民都在干这个,我在法国,英国、意大利,到处都看到过。我走过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对另一个说:“那边有个护卫,你看要不要搬地方?”感觉到很好笑。不过还不及我那次在罗马的经历。我在西班牙广场一带,罗马的high street,看到广场上有蹲在地上买东西的中国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蹲在地上买一种只有3cm长度的微型遥控小车,旁边还有一个人卖什么我忘了,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人都形象猥琐到极点。那个人对卖小车的人说:“这么蹲着太累了吧?要不要坐地上?”我想想停好笑,卖这种东西也不找对地方:斜对面不远就是Gucci,Prada, Versace和Dior。在国外走,觉得这群人是中国人的最前沿,在国际友人自己家门前制造中国人的国际形象。
还有我最受不了的就是摆地摊搞什么中文签名设计来骗鬼子的那种人。
十五日返回香港,坐飞机要飞十多小时,一万公里。带了好些书看,一本宗教哲学的,一本文化革命的,还有《To Kill a Mockingbird》。AIR FRANCE的AIRBUS真好啊,真舒服。宽敞得很,有独立小电视。吃喝很丰富。杂志也很多,我在路上疯狂地看杂志,看了一本TIME,一本Newsweek,并且仔仔细细地把一份Financial Times和一份Herald Tribune看完了(刚好有我关心的欧洲议会选举问题)。然后开始看我随身带的书。我旁边做了个法国人年轻人,有一本书。我们一起看。他看了两个小时就睡了,他睡了七个小时以后醒了,看到我还在看,呵呵。我偷看他带的杂志,他的书我没看到,他有一本《经济学人》,还带着一个日本人名片,叫Yukio Mi…什么的,怀疑是来接他机的。黒黒,我很八挂。
有一个空中小姐很漂亮,头发和Amelie一样的。不过是染成的金色,身材也好看,人很斯文。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空中男侍应,居然会说几句国语,问我“你要喝水么?”我都没反应过来。我想,这种人学粤语更有用吧。他跟机上的香港人说,别人就听不明白。应该安排他到PARIS-SHANGHAI线去。
老觉得巴黎的机场Charles de Gaulle很小很破,也没什么卖的。我去机场书店看,居然看到有卖Zweig和Kundera的小说,果然是法国、大陆啊,英美我就很难想象会卖这种书,虽然我本人对它们也毫无兴趣。不过我想,这里毕竟是法国。
在机场的VIRGIN唱片点看了会足球,荷兰逼平了阿勒曼,呵呵。这些是我在巴黎机场转机时发生的事。
法航的眼罩和耳塞挺不错的。我带了两小瓶葡萄酒下来,一红一白。
香港好热呀。
下周有香港创价学会(Soka Gakkai)的活动,我准备本着研究的心理去观摩观摩,如果看得好,回来再写评论。
这两天,好找找地方,我也想拍张Andreas Gursky,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