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的感想 伦敦, Hopper,博物馆,唐人街,电影
六月七日到伦敦,实际是去考GRE的,,基本没怎么准备几天就考了,居然考得不错,已另写了文章叙述,等成绩出来再发。估计分析写作应是满分, 因为写得实在太牛比了,震惊了。VERBAL我还不太熟悉,不过有580,第一次作POWERPREP就有六百多的。有点失望。QUANTITATIVE最没准备,770,不过没关系,根本是无关紧要的分。
在伦敦也到处转了一下。先是到TATE MODERN,我一直挺喜欢TATE MODERN。去了以后居然赶上美国现实主义大师Edward Hopper的画展,有六十多幅主要作品,包括超级经典Nighthawks

还有许多经典,可看TATE的主页介绍
http://www.tate.org.uk/modern/exhibitions/hopper/
在英国的朋友有兴趣可以去看。
说来很巧,因为就在上个月才有朋友跟我介绍Hopper,之前我根本没留意过,对现实主义也不太了解。朋友介绍后我觉得不错,还把Hopper的照片上了BLOG的LOGO,就是这张,

熟悉我BLOG的人应该都见过。这是他晚期的作品,五十年代之后的,此时他对光的迷恋已经达到顶峰,光已经直接成为一些绘画的主题、主角,而不再是一道景象。我在现场看了不少接读,接读这种光的意义,什么文明和自然的对立啦,this-world和other-world的对立啦,什么希望和沉沦啦,我怎么觉得这些分析我也能扯。看了他后期作品觉得都差不多,十分相似,我个人兴趣不是特别大。相反,二三十年代的中期作品,描述美国生活,对美国流行文化产生巨大影响的那些作品,譬如前面的Nighthawks,才是我感兴趣的。
Hopper喜爱灯塔;看了他妻子的介绍,他认为灯塔是孤独存在的一个力量:它总是孤独的。他妻子说,Hopper画的灯塔,简直就是self-portrait。我站着看了这几幅画半天,确实很感兴趣。这是一个孤独和自闭人的自画像。这种旨趣很微妙,很有意思。

我喜欢他有力、男性化的构图和对角线。
这个展览的票价比我预想的贵一倍,不既然是过专门去的,也就讨钱看了。之后还看了一个介绍他的纪录片。
去National Gallery,实在觉得没什么看的了,我去的次数太多了,我曾经在那里泡过三整天。在帝国战争博物馆,刚好赶上D-DAY展览,不过其实没什么内容。现在想起来,这个博物馆实在也没什么玩意儿。坦克也没有几架,我以后也不去了。然后去大英博物馆,刚好日本馆关门了。我一直觉得中国馆太寒酸了,实际上中国根本没有馆,是和东亚、东南亚一起共享的一个馆。韩国、日本均有专门馆,至于韩国,我估计是韩国企业专门赞助的。Victoria & Albert Museum也有专门的韩国展览,好像是三星赞助的,里面的东西非常破烂,破罐子几个,也没有人看。但是大英博物馆没有中国馆,实在不太像话。日本馆没开,我又到埃及几个馆重点看看木乃伊。拍了一些内脏罐和陪葬木偶的图片,。挺有意思,晚些时候再发。
到Victoria & Albert转了转,发现伊斯兰馆又关了,中国馆/徐展堂展览中心,则越办越大。到日本馆去专门重温了江户时代的武士铠甲。
基本上就去了这几个馆,大多是重温。
去伦敦的几天都有到Leceister Square和Covent Garden一带瞎逛,感觉一下英国的精神娱乐生活。
去唐人街吃饭,发现唐人街像是小伦敦心脏地带一个不断膨大的瘤,每一年去,它都要比以前大,每一年去,人都要比以前多。我看到它不断地像四围的街去辐射。众所周知,伦敦唐人街拿住的是最好的地方,正是Leceister Square这一带的娱乐文化中心。我到唐人街去,看到各种各样的生意都那样繁荣:理发店,书店,礼品店,什么都繁荣,主顾多是华人自己。像来英国的早期香港移民多在六七十年代来到,并没有太多新移民。唐人街能迅速膨胀,和这几年英国华人留学生爆增,是分不开的。这里就是再典型不过的一个小型经济实体、社区。这个社区里有对外的成分,既中餐生意:经济资源从华人以外的经济社群流入。但欧洲中餐生意几年来基本都在走下坡路,所以餐厅数目的不断增加,原因也同样是因为来自留学生的需求大大增加,而非中餐本身做得好。众所周知欧洲大多国家,除了荷兰的少数几家外,中餐经营基本方针和定位是存在问题的,老板们自己就始终把自己的产品局限在低消费领域,试图“薄利多收”。但餐饮文化这么一个简单的思路做,是不行的。对比日本餐的兴起,就很能说明问题。我刚好认识过一个在Durham开一个面向高级中产的中餐馆老板,我们看到TVB欧洲台介绍欧洲中餐业的衰败,刚好谈到这个问题。
扯远了。总而言之,我的意思是中餐经营并不好;现在的小繁荣,也是依仗着留学生人口扩大而出现:他们才是主要消费力量。但伦敦的唐人街已奇景,不可否认的是,存在滚雪球效应。餐厅越多,吸引力也越大,影响力也越大,因此唐人街来自华人社群以外的经济收入,也应是在增加的。
还有就是在唐人街出售劣质中国工艺品的店:从国内进口质量非常低劣的东西,然后在国外高价销售,满足文化研究爱说的消费者的“to consume the exotic”的心理。许多文化研究也同样爱讲,这种劣质的工艺品代表一个文化的文化质量败落和商品话,存在显然的消极效应。
这些是对外的,然后就是对内的:如理发店:显而易见,是要面向华人主顾的。里面的主顾也确然多是中国学生。唐人经济托留学生的福,不断扩大。
到唐人街走走,实在很有意思,因为这是一个活生生的diaspora案例。我顺便又想到华人社群融入英国社会的问题。想到以前看的介绍中国和日本在美移民社群融入主流文化的问题:中国人向来爱聚居,以扩大自己的力量,因为单个体在异国他乡太易受压迫。然而聚居也不利于华人社区和主流文化融合,或者说有利于保留自己的文化。洛杉矶虽有小东京,但日本移民在美国并不像中国移民易于聚居,因此他们相当成功地融入主流文化(同时他们自己的文化传统、认同也皆丧失,这是一个硬币中的两面),在美国社会做得相当好。就同异民族通婚率看,一般统计都达到四到五成以上,是非常高的比例。
至于这种文化同化、融入主流。到底是不是好,则是一个价值判断问题。但就个体物质福利而言,效果应是积极的。
话扯远了。到唐人急吃饭,发现现在侍应全是大陆学生、福建移民,要不就是其他的人。店家还是香港人,但下面打杂的全是大陆人,有的人居然连广东都不会听,尽管绝大多店的默认语言仍然是粤语。我去常去的老店吃粤菜,做得不好,广东话点菜侍应居然不会听,居然要说国语,世道变了。国语众要逐渐占据主流了。
后来吃了几家港式茶餐厅,倒还挺不错的。
我到独立影院The Other看了Bus 174,那个著名的巴西纪录片。最近好像很多巴西片子,The Other自己也刚好是巴西电影节。片子拍得不错,不过我看了无动于衷。没能干上The Sorrow and the Pity,据说是历史上最优秀的必看纪录片之一,讲述法国被德国占领时的社会政治文化状况,全片四小时,六十年代出品,因为被认为“不爱国”,一度被禁,是极有争议的片子。没能赶上看,觉得挺可惜。
Af Five in the Afternoon,又是那位伊朗导演的片子,阿富汗的片子,又是那种女性主义片,那种反映传统伊斯兰社会女性地位和状况的片子,经典主题啊。这种主题我觉得滥得很,这种片子得奖不少,也因为它主题正确。我看看剧情,觉得无聊得很。不看也知道它要讲什么。觉得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