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些很有限的精神生活。
我的最近的一些精神生活。
没什么时间看书。其实一直没什么时间看书。郁闷。
偶尔翻翻FRUiTS的街头时装;原宿,涉谷据说已无Shoichi Aoki在九十年代
末拍摄的这类激进时装,时装界亦在感叹这种亚文化的消逝。
准备把买的Beckett传转手卖掉。另外再卖几本小说。
现在一看到文学就烦,估计以后文学再也看不进去了。
继续听古典音乐广播,最近天天听。昨天又听了华葛耐,其实很少放华葛耐的。
又听了听纽伦堡底师傅歌手;还有Philip Glass的小提协,听了很高兴。
ClassicFM选曲太甜腻了,口味太大众,而且爱来来去放几个浪漫主义作曲家的作品,布鲁赫二小协,拉二拉三,这些我听得简直耳朵茧子都要出来了。一到黄金时间就出来。偶尔放可以,天天放就不好了。
BBC3口味好一点,不过内容太繁杂,有时候只想听古典。
这些世界一流顶尖电台居然都经常出现跳碟现象。特别是ClassicFM。去年有一次ClassicFM一个作品放了一半,跳了两下停掉了。然后主持说,遇到技术故障了。
想买我最喜欢的Rzewski的一个钢琴作品合集 (Piano Works, 1975-1999),不过太贵了,不买了。
不懂音韵学,郁闷。
最近有闲时的时候看看Neil McMullin著的《16世纪日本的佛教与国家的关系》,一本历史书,实际上是一本关于织田信长的书——信长与石山本願寺(即净土真宗的第一代表寺)和比叡延暦寺(天台宗)间的斗争。,目前只看完了前六十页的序,将日本佛教政治的历史源起,从佛教传入,奈良,平安,镰仓,室町讲到战国。后面基本是讲親鸞,本願寺蓮如的净土真宗,一向一揆这一路的东西。这个作者几乎从不讲日本佛教思想内容本身,只是一部政治史(从目前看),也可能他本来就不太懂佛教。从佛教在日本的发展(基本可以说是畸形发展,如果按照我们的标准),倒可从一个侧面看日本的文化传统;一个外来文化的传入/和完全植入,不可避免的要发生地方、本土化,产生一种复杂的合质(hybridisation)现象;它得到发展传播后,就不再是原来的东西了(自然而然地让我们想到禅宗,最直接的例子)。不过日本佛教和日本传统有怎么样的关系,它的发展是怎么受后者限定和影响的,我还没系统地想,也没这个水平,估计。
最近看杂志和参考书还看了些日本当代政治中的宗教问题,显而易见就是创价学会和公明党的问题,还有他们和传统右翼的冲突,不过都是我不熟悉的话题。
最近忙了,看时事评论节目少了,觉得有点迟钝了。伊拉克,大西洋两岸关系,中日,中台,巴以,北韩,恐怖主义,欧盟扩张,英国的国内政治,这些还是一直关心注意的。不过国内政治关心得不够。
最近都直接到al-Jazeera的网站看来自中东方面的新闻,发现他们界面怎么做得跟CNN那么像啊。西方的评论要看,阿拉伯世界的也要看。阿拉伯世界还经常报一些西方报不到的东西。
前段日本首相和国内中右/右翼媒体谴责被释放的三个日本人质(他们希望继续留在伊拉克工作),认为国家帮他们出了很大力,他们就不该再在伊拉克呆着,应该晓得回国,珍惜自己的生命,感谢上司做的努力。这个谴责在西方看来大概就是难以理解的,可以说背后完全是东方文化和价值的内涵了。从这个层面看这个谴责是威权和家长主义的。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个谴责则是一个政治斗争:这三个日本人质一个是新闻摄影记者,一个19岁,跟志愿实习差不多;一个是志在反战的研究人士,妇女则是人道主义义工,帮助伊拉克街道儿童。三名人质都是反战、反小泉,左翼和平主义的。19岁的今井父亲则和共产党有关系,主流右翼党和媒介对他们的谴责又牵扯到这个意识形态斗争的层面。
新借了一本伊斯兰的书,H.A.R. Gibb的
明天抽时间去看
The Twilight Samurais在英国上映了,不过本地影院还没有。等等看。
